##大鹏的球拍,与那些被接住的时光 大鹏的球包里永远备着两把拍子,一把自己的,另一把,是给可能出现的“新人”准备的。每周三、周六晚上七点半,大学城体育馆三楼,那片灯光最亮、地板有些许磨损的3号场,是他的“领地”。他的邀约信息十年如一日地发在几个五百人羽毛球群里,格式严谨得像公文:“今晚7:30,大学城馆3号场,现有两缺二,水平中等,自带拍与水,费用AA。新人欢迎,大鹏。”
起初,没人记得谁是第一个被那则固定格式信息吸引来的人。大家只记得,无论雨夜还是寒冬,那个总提前半小时到场、默默拖一遍地、给球筒热身的大鹏,是这片场地不变的坐标。他的球技并非出类拔萃,但极其稳健,网前小球处理得温柔又刁钻,仿佛那不是竞技,而是一种细致的安顿。他的高远球总是弧度饱满,稳稳地送到对方最舒服的击球点——尤其是当对面是新手的时候。
于是,围绕着大鹏,一个奇特的“羽球漂流瓶”生态形成了。有人在这里告别校园时代的第一份迷茫——那个总在杀球后怒吼的IT男阿杰,如今已平静地成了两个孩子的父亲。有人在这里接住了离婚后坠落的自己——李姐第一次来时眼睛红肿,几场球下来没说话,却把每个球都狠狠抽向对方半场。大鹏只是默默陪着,喂出一个又一个能让她发力、让她喘息的球。后来,李姐带来了手工糕点,分给每一个在场的人。
这里也有短暂的停泊。考研的学生来了又走,外派的工程师停留了三个月,失恋的年轻人哭了一场后去了另一座城市。大鹏的通讯录里,有一个分组叫“球友”,里面密密麻麻几百人,许多备注已经模糊。有些人,他甚至不记得全名,只存着“小王(左手握拍)”或“穿红色球鞋的女生”。但他们的故事,那些在换场的间隙、在赛后一碗糖水的闲谈里流露出的生活边角,都像羽毛般轻轻落在了这片场地上。
大鹏自己呢?他很少谈自己。只零星知道,他在这座城市经营着一家不大的文具批发店,妻儿在老家。羽毛球是他与这座庞大城市最温柔的交集。他的球拍是面镜子,照见的都是别人的奔跑与跳跃。他像一个沉默的舞台管理者,确保灯光亮起,地板干净,球网高度正好,让每一个临时登场的演员,都能安全地释放自己。
直到一个普通的周六,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怯生生地问:“鹏哥,为什么你总组织这个,不嫌麻烦吗?”大鹏正用毛巾仔细擦拭一枚球拍的手胶,闻言顿了顿,抬眼看了看场上飞舞的白影,和那些蒸腾着热气的、生动的脸庞。
“你看这羽毛球,”他拿起一颗球,轻轻捏了捏羽毛,“十六根羽毛,来自可能不同的鹅翼。它们被固定在一起,才能飞得稳,飞得远。”他顿了顿,将球高高抛起,又稳稳接住。“人嘛,有时候也就是需要一点固定的、简单的东西。一个时间,一个地点,一个等你过来的球。接得住,就打一个来回;接不住,捡起来,再发一次。”
男孩似懂非懂。但场上,又一轮比赛开始了。大鹏站起身,走向那个暂时无人搭档的角落,举起拍子,朝对面示意。一个洁白的身影,划过明亮的灯光,带着轻微的呼啸,朝他飞来。
他稳稳跨步,引拍,动作流畅得像一个练习了千遍的答案。击球声清脆地响起,像心跳,又像某种微小而坚定的钟声,在偌大的体育馆里,在无数个相似的夜晚里,回荡开去。那颗球,以及它所串联起的、所有奔向这里的脚步,又一次,被温柔地接住了,并送向一片开阔的、充满可能的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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