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花岛搭子:一群陌生人的临时乌托邦
凌晨四点的海花岛,风从三号岛的海面吹来,带着咸涩的潮气。我蹲在路边啃着一根烤肠,手机屏幕亮着,微信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“明天六点,栈桥集合,看日出”。发消息的人叫“阿凯”,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。但此刻,他是我在这座岛上最信赖的人。
三天前,我独自拖着行李箱踏上这座人工岛时,心里其实有些发虚。海花岛太大了,大到每一栋建筑都像复制粘贴的积木,大到夜晚的灯光秀把天空染成不真实的紫红色。我订的民宿在二号岛,导航却把我带进了一条死胡同。就在我对着手机骂骂咧咧时,一个骑电动车的男生停在我面前:“迷路了?我带你过去。”他指了指后座:“上来吧,我正好顺路。”
那个男生就是阿凯。他后来告诉我,他已经在岛上住了半个月,每天的工作就是帮民宿老板修水管、换灯泡,换一晚免费住宿。“这里缺人手,活儿不难,就是琐碎。”他说这话时,正蹲在厨房里帮我修热水器,“你来这儿干嘛?度假?”我摇头:“辞职了,想找个地方发呆。”他笑了:“那你来对地方了。这岛上最不缺的就是发呆的人。”
第二天,阿凯拉我进了个微信群,群名叫“海花岛流浪者收容所”。群里二十多个人,有像我一样辞职旅行的,有被公司外派来出差的,有带着孩子来度假却和孩子吵翻了的母亲,还有一对从东北自驾过来的老夫妻,说想把房车停在岛上过冬。阿凯说:“这岛上的人来来往往,但只要你进了这个群,就饿不着。谁有吃的,群里喊一声;谁想找人喝酒,群里吼一嗓子。”
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“搭子”文化,是在第三天傍晚。群里有人发了一条消息:“今晚沙滩烧烤,AA,约的举手。”不到十分钟,十二个人报名。有人负责买炭,有人负责串肉,有人带了一箱啤酒,还有个姑娘说她带了吉他。我们围坐在沙滩上,篝火噼啪作响,远处是海花岛标志性的双塔灯光。吉他姑娘弹了一首《南方姑娘》,跑调跑得厉害,但没人笑话她。东北大爷举着啤酒杯站起来:“我给大家唱个二人转!”他老伴在旁边拉他:“别丢人了!”但所有人都开始起哄。那晚没有一个人提自己的职业、收入、烦恼,我们只是围着一堆火,把啤酒喝光,把歌唱跑调,然后各自回房间睡觉。
最让我触动的是第四天的清晨。群里有人发消息说,海边有个老人每天都坐在礁石上,一坐就是一下午,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。我们几个“搭子”决定去看看。老人七十多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手里攥着一枚贝壳。他看到我们,笑了笑,说:“我老伴以前最爱在这片海滩捡贝壳。她走了之后,我就每天来这儿坐坐。”我们谁都没说话,就陪他坐着。海风很大,浪一层层涌上来,又退回去。过了很久,老人站起来,拍拍裤子:“谢谢你们陪我。走吧,该吃午饭了。”他走了几步,又回头:“明天还来吗?”我们异口同声:“来。”
那天下午,群里多了条新消息:“明天上午,礁石旁陪大爷看海,自愿报名。”第二天,去了十七个人。我们什么都没做,就是坐在那儿,看海,聊天,偶尔沉默。那个带孩子的母亲突然哭了,说她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过了。阿凯递给她一张纸巾,没说话。
我在海花岛待了九天。离开那天,阿凯骑电动车送我去的码头。临别时,他往我包里塞了两瓶水:“路上喝。”我说:“谢谢。”他说:“谢什么,都是搭子。”我转身要走,他又喊住我:“记得在群里报个平安。”我点点头,眼睛有点酸。
现在我已经回到城市,回到朝九晚五的生活。但那个群依然每天有消息弹出。有人发海花岛的日出照片,有人问“谁还记得那家烤鱼店的位置”,有人突然说“今天心情不好”,然后一堆人开始发抱抱的表情。我偶尔也会冒个泡,发一张办公室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配上文字:“想念海岛的太阳。”然后会有好几个人回复:“等你回来。”
海花岛的那群搭子,我们不知道彼此的真实姓名,不知道对方的职业和过往,但我们共享过篝火、啤酒、跑调的歌声,共享过一个老人对
光遇拍视频搭子dd,具体要求是什么?想一起创作什么样的内容?
我的“画画搭子”总爱把我的角色画成Q版大头,但我其实想要写实风格,该怎么委婉地提醒ta,又不打击ta改画的热情?
大花袄子怎么搭?从东北土味到时髦顶流,只需掌握这3个核心法则
蹲个漫展减肥搭子,互相督促少吃高热量展子美食,一起多逛几圈消耗热量,最好能互相拍照打卡防止偷吃,有姐妹一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