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装锁的搭子 ##
老张蹲在楼道里,手里捏着那把新锁的钥匙,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。对门传来搬家的响动,纸箱摩擦地面的声音像钝锯子锯木头。他想起二十年前搬来的那天,也是这样的声音,只是那时对门住的是老王。
那时候的锁简单,一把十字锁芯,老王拿着螺丝刀比划两下:“老张,搭把手?”两个男人就蹲在各自门前,装好了在这栋楼里的第一把锁。装完锁,老王递过来一支烟,烟雾在楼道里缠绕上升,像某种无声的盟约。后来的年月里,老王修过水管,老张通过马桶;老张家包饺子总会多出一盘,老王儿子高考那年,老张悄悄塞了个红包。
锁芯“咔嗒”一声卡进锁体,老张回过神来。新锁复杂,三排弹子结构,防盗级别是最高级。说明书上的图示像迷宫,他眯起眼睛,老花镜滑到鼻尖。对门的响声停了,新邻居出现在门口——是个年轻人,戴着耳机,手里拿着手机扫二维码找装锁服务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年轻人摘下一边耳机。
老张摆摆手:“会装,就是眼睛跟不上了。”
年轻人蹲下来,接过老张手里的螺丝刀。他的手指修长灵活,很快理清了锁体的结构。“这锁设计得反人类,”年轻人说,“防贼也防自己人。”
老张笑了。他想起老王的锁,那个用铁丝都能捅开的年代,但好像从来没丢过东西。有一次他钥匙忘在家里,老王从阳台翻过去帮他开门,两个五十多岁的人像孩子一样笨拙地翻越栏杆,然后在客厅里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您这旧锁,”年轻人拆下最后一颗螺丝,“锁舌都磨平了。”
老张接过那把旧锁,铜质的表面被岁月磨得温润。锁舌上的磨损痕迹,记录着二十年里每一天的开启与闭合。早晨六点半老王晨练的关门声,晚上九点他孙女练琴时的开门声,这些声音曾经构成这层楼隐秘的脉搏。老王搬去养老院那天,这锁最后一次响动,声音空荡荡的。
新锁装好了,年轻人教老张设置密码和指纹。“可以设三十组指纹,”他说,“家里人多的方便。”
老张点点头,心里算着:自己、儿子一家三口、女儿……加起来不过六个人。他想起老王的指纹,曾经那么自然地按在他家的门铃上。现在的门铃都换成了可视的,屏幕亮起时,先看见的是对方警惕审视的眼神。
测试新锁时,电子音柔和地响起:“已开锁。”没有金属碰撞的质感,没有锁舌回弹的闷响。安全是安全了,却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“谢谢啊。”老张说。
“没事儿,”年轻人重新戴上耳机,“对了,您有Wi-Fi吗?密码多少?”
老张愣了一下。他突然意识到,在这栋楼里住了二十年,他不知道任何一家的Wi-Fi密码,但记得老王高血压该吃哪种药,记得三楼李奶奶的孙子在哪上学,记得停电时谁家还有半截蜡烛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。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,老张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还有对门里传来的游戏音效。他跺跺脚,灯没亮——灯泡又坏了。以前这种时候,老王会拿着手电筒出来,光柱划破黑暗,两个人在光束里相视一笑。
现在老张在黑暗里摸索着,手指触到冰冷的金属门板,然后是那个小小的数字键盘。他按下密码,绿光亮起,像黑暗里一只孤独的眼睛。门开了,屋里的光涌出来,在楼道的地面上切出一块规整的亮斑。
他站在光与暗的分界线上,回头看了一眼对门。门缝底下透出细长的光,年轻人的影子在光里晃动。老张突然想起说明书上的一句话:“本锁具支持临时密码功能,可生成一次性密码供访客使用。”
他关上门。新锁闭合的声音很轻,像一声克制的叹息。
厨房的窗还开着,飘来谁家炒菜的油烟味。老张想起多年前的一个傍晚,他和老王蹲在楼道里修锁,整个楼道都是老王家的红烧带鱼味。修完锁,老王非要拉他进去喝两杯。两个瓷杯碰在一起,老王说:“远亲不如近邻。”
瓷杯碰撞的声音,此刻回想起来,竟比任何锁具闭合的声音都更加清晰,更加坚固。
老张走到阳台,看向远处新建的小区。那些楼宇的外墙上挂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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