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搭子、饭搭子与儿子
老周这辈子有两个搭子,一个是酒搭子,一个是饭搭子。酒搭子是隔壁单元的老刘,饭搭子是楼下超市的老板娘。但最近他多了个新搭子,是他儿子小周。
酒搭子老刘是个妙人。两人喝酒从不废话,二两二锅头,一碟花生米,能坐三个钟头。老刘话少,老周话也不多,偶尔碰一下杯,发出“啧”的一声,算是交流。老周说:“老刘,你儿子最近咋样?”老刘说:“还行。”老周说:“我儿子也还行。”然后又碰一下杯。这种对话,像两个老茶壶在冒热气,没什么实质内容,但听着就踏实。老周觉得,喝酒就得跟老刘这样的人喝,话多的人不适合当酒搭子,容易把酒喝成水。
饭搭子是超市老板娘,姓王,四十出头,圆脸,笑起来像刚出锅的馒头。老周每天傍晚去买菜,顺便聊几句。王老板娘知道老周爱吃红烧肉,总给他留一块最好的五花肉。她也知道老周儿子在北京,一个月回来一次,所以每次老周买排骨,她都会多送两根,说:“给儿子炖汤。”老周就笑,笑得很小心,像怕把什么珍贵的东西笑碎了。饭搭子跟酒搭子不同,饭搭子得有烟火气,得会说几句暖心话,但又不能太腻。王老板娘分寸拿捏得正好,像她卖的菜,新鲜但不扎手。
但最近,老周的儿子小周回来了。不是休假,是辞职了,说要在家待一阵,想想以后的路。老周没多问,只是当天晚上就去超市买了两斤排骨。王老板娘问:“儿子回来了?”老周点头,嘴角翘了一下。她又多送了两根葱。
小周回来的头三天,父子俩像两个陌生人合租一套房。小周窝在房间里打游戏,老周在客厅看电视,声音开得很小。吃饭时,两人面对面坐着,筷子碰碗的声音比说话声大。老周想说什么,嘴张了张,又闭上,最后夹了块排骨放到儿子碗里。小周说了声“谢谢”,然后两人继续沉默。
第四天晚上,老周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二锅头,给自己倒了一小杯。小周看见了,犹豫了一下,说:“爸,我陪你喝点?”老周愣了一下,然后起身去厨房又拿了个杯子。父子俩就这么喝上了,没有花生米,没有下酒菜,就着剩菜和沉默。但这一次,沉默没那么重了。喝到第二杯,小周说:“爸,我其实挺怕的。”老周说:“怕啥?怕没出息?”小周点头。老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说:“你爸我这一辈子,也没啥出息。但你看,我有酒搭子,有饭搭子,现在又有儿子搭子,日子不也挺好。”小周笑了,笑得有点苦,但眼睛亮了。
从那以后,老周的酒搭子还是老刘,饭搭子还是王老板娘,但晚上在家,他多了个儿子搭子。两人有时喝点啤酒,有时就泡两杯茶,聊些有的没的。小周说想去学门手艺,老周说好;小周说可能要去外地,老周说好;小周说对不起老爸,老周说好。其实老周想说很多,但觉得“好”这个字就够了。
后来老刘问老周:“你儿子最近咋样?”老周说:“还行。”跟以前一样。但这次他说“还行”的时候,嘴角多了一丝笑意,像酒喝到微醺时那种满足。王老板娘问他:“儿子还走不走?”老周说:“走啊,年轻人哪能老待在家里。”说完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走之前,他答应陪我去喝顿好的。”
那天晚上,老周、小周、老刘、王老板娘,四个人坐在大排档的塑料棚下,点了烤串和小龙虾。老周举起酒杯,说:“来,今天人齐了。”所有人都笑了。老周想,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——酒搭子、饭搭子、儿子,都在一张桌上。
27号爬峨眉山,寻一个搭子,要求体力好、不矫情,能互相照应一起冲金顶,有同行的小伙伴吗?
冬天和饭搭子出门吃饭,怎么穿既能保暖又能方便随时开吃,还不怕弄脏衣服?
“嘿,最近发现一家超赞的锅盔店,突然想起以前咱俩总一起扫街找小吃。你最近怎么样?要不要再组个‘吃货局’?”
在丽江古城附近有没有专门提供麻将搭子服务的店铺或茶馆?怎么收费和预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