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升本进厂搭子:一张流水线旁的书桌,和两个不甘心的年轻人
小陈和我是同一天走进那家电子厂的。面试时,我俩都刚拿到专升本的成绩单——没过线。他差了三分,我差了八分。人事问我们有什么特长,小陈说“会修电脑”,我说“会写材料”。人事笑了,说那你们去流水线吧,流水线不需要特长。
我们被分到同一条生产线,负责给手机主板贴屏蔽罩。工位紧挨着,中间隔着一道传送带。每天十二小时,把金属片从左手边的盒子里拿起来,对准主板的四个孔,按下去,咔嗒一声,再传给下一个人。这个动作,一天要做三千次。第一个月,我的右手大拇指指甲盖下面全是瘀血,小陈的食指磨出了水泡,他用创可贴缠了三层,继续按。
厂里包吃住,宿舍八人间,上下铺。小陈睡我上铺。晚上十点下班,洗完澡十一点,别人刷短视频、打游戏,小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《高等数学》——那是他专升本考试最差的一门。他趴在床上,用手机手电筒照着看,光从床板的缝隙漏下来,打在我脸上。我说你晃到我了。他说那你上来一起看。于是我也爬上去,两个人挤在一米宽的床上,头碰着头,看一道洛必达法则的例题。
宿舍其他人觉得我们有病。隔壁床的老张干了五年,说他见过无数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,头三个月都喊着要学习要考出去,半年后全跟他一样,下了班只想躺着刷手机。“流水线会吃掉你的脑子,”老张说,“不是比喻,是真的。它让你累到什么都不想思考,只想当一具会呼吸的肉体。”
老张说得没错。第三个月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看书的速度明显变慢了。一行字要读两遍才能理解,公式在脑子里转不过弯。小陈也好不到哪去,有次他盯着泰勒展开式看了二十分钟,然后说:“我好像忘了为什么要学这个。”那天晚上我们都没说话,躺在各自的床上,听着风扇嗡嗡转。凌晨两点,小陈突然从上铺探头下来:“要不咱们搞个计划表吧,每天学两小时,雷打不动。”
我们真的搞了。下班后先睡半小时,然后起来学到凌晨一点。厂区有一个废弃的吸烟室,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两把塑料凳,我们把它收拾出来,贴上了高数公式表和英语单词墙。小陈负责讲数学,我负责讲英语。他数学好,我英语好,正好互补。学到困了就互相抽背单词,谁背不出来谁请对方吃食堂的炸鸡腿。那段时间,我们俩的炸鸡腿钱基本扯平。
转折发生在第六个月。厂里来了个新主管,查夜班纪律时发现了那间吸烟室的灯。他推门进来的时候,我和小陈正趴在一道极限题上,草稿纸摊了一桌。主管三十多岁,戴着金边眼镜,一看就不像流水线上的人。他拿起我们的草稿纸看了看,又放下,说:“你们俩,明天去工程部报到。”
原来主管是工程部的副经理,刚调过来管生产。他说他当年也是专科毕业,在工厂干了两年,后来考了研,回来做了工程师。“流水线不缺能按屏蔽罩的人,”他说,“但缺能看懂电路图、能写工艺文件的人。”他给了我们两个新岗位:技术员助理。工作内容从按屏蔽罩变成了调试机器、记录参数、处理产线异常。手不累了,但脑子要一直转。
最重要的是,新岗位有双休。我们用周末报了专升本的冲刺班,线上上课。小陈买了块白板挂在吸烟室里,每次上完课,他就把重点重新讲一遍给我听,我再把英语作文模板拆解给他看。我们像两条快要干死的鱼,互相吐着水泡。
考试前一周,主管批了我们三天假。小陈说:“要是这次再考不上,我就认了。”我说:“认了是什么意思?”他说:“认了就是承认自己只能按屏蔽罩。”我没接话,因为我也在想同样的问题。
成绩出来那天,我们正在产线上调一台贴片机。小陈的手机震了一下,他看了一眼,手开始抖。我凑过去看——他的总分过了线,超了十二分。我的也过了,超了五分。小陈摘下眼镜,用袖子擦了擦,又戴上,反复确认了三遍。然后他转过身,对着那条还在运转的流水线,大喊了一声。旁边的工人都回头看我们,老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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